宋慶齡嫁孫中山：“委身革命”還是為了愛情？

　　·書摘提要  宋氏三姐妹因為分別嫁給了中國近現代歷史上3位著名政治人物，而具有強烈的傳奇色彩，學界和普通民眾大都習慣從政治上解讀三姐妹的婚姻。宋慶齡自己曾將嫁給孫中山的理由簡單概括為“委身革命”，新出版的《宋慶齡年譜》卻為宋慶齡和孫中山之間的偉大聯姻提供了“愛情佐證”。


　　《年譜》記載，由于父親宋嘉樹是孫中山革命運動的熱烈追隨者、贊助者和忠實朋友，早在見面之前，宋慶齡已經從報刊文章和家人通信中知道孫中山的一些事情，對將封建帝制的古中國帶進共和新世界的孫中山充滿感激和景仰之情。1913年，由于二次革命失敗，宋家追隨孫中山流亡日本，留美學成歸來的宋慶齡在東京與孫中山首次見面。《年譜》根據日本外務省密探對孫中山嚴密監視的檔案以及宋家與友人的通信等史料，詳細記錄了孫宋由相識到相戀的甜蜜過程。

　　起初，宋慶齡都是與擔任孫中山秘書的姐姐宋靄齡一起去見孫中山，幾乎天天都去，甚至一天數次，后來宋慶齡開始頻繁地與孫中山單獨見面，并開始參與一些事務，如幫助姐姐處理孫中山的英文信件、文稿等。1914年9月宋靄齡與孔祥熙結婚后，宋慶齡開始接替充任孫中山的英文秘書，幾乎每天都從橫濱的家里到東京孫中山處工作。

　　1914年11月，宋慶齡隨新婚的大姐回國，孫中山悵然若失。隨后，孫中山接連給宋慶齡去信，表達迫切希望她回日本協助工作的愿望以及隱隱約約的思念之情。1915年1月，資深革命黨人朱卓文受命回上海試探宋慶齡的態度。宋慶齡含蓄地表示“極愿效力黨事，且急盼黨事之成”，并于當年3月一度赴日。此后，孫中山一方面著手解決與夫人盧慕貞離婚，另一方面開始試探宋家對這樁婚事的態度。

　　當年10月，孫中山托朱卓文再度回國訪問宋家，朱在與宋慶齡晤談時轉交了孫中山的一封信函，函中迫切請求宋慶齡即去東京。得知孫中山已經離婚的消息后，宋慶齡立即向父母提出要與孫中山結婚，遭到家人強烈反對，宋慶齡一度激動得暈了過去，后來她回憶道:“父親發火了，母親流了眼淚，我自己不知怎么被人抬到樓上。”醒來后，宋慶齡發現樓上臥室門被反鎖，去意已決的她寫下與父母告別的字條，在家里女傭的幫助下，從窗戶爬出去，趁著夜色與朱卓文連夜登上赴日輪船，終于在10月25日在東京與孫中山舉行結婚儀式。

　　女兒此舉令父母備受打擊，但宋家還是在孫宋婚后第3天抵達東京，得知兩人已經成婚之后，宋嘉樹只留下一句:“我那個愚鈍的女兒，就拜托您了。”還補上一份豐厚的嫁妝，便回國了。

　　盡管宋慶齡對孫中山的感情中，不可否認有少女對革命家的崇拜以及對其孤身漂泊海外的同情，但《年譜》中的資料顯示，時年20歲出頭的宋慶齡對這種既是夫妻又是師生、同志、戰友的關系很滿意。她在與友人的通信中提到:“我很擔心、很幸福也很高興，我勇敢地克服了懼怕和疑慮而決定結婚了……我的丈夫在各方面都很淵博……我對他的感情就像一個忠實的學生。”另一方面，孫中山對新婚妻子也有極高的評價:“我的妻子，是受過美國大學教育的女性；是我最早的同志和朋友的女兒。我開始了一種新的生活。這是我過去從未享受過的真正的家庭生活，我能與自己的知心朋友和助手生活在一起，我是多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