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遲子建小傳
遲子建,中國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黑龍江省作家協會副主席。1964年出生于中國的北極村漠河。
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樹下》、《晨鐘響徹黃昏》、《偽滿洲國》、《越過云層的晴朗》、《額爾古納河右岸》,小說集《北極村童話》、《白雪的墓園》、《向著白夜旅行》等。
曾獲三屆魯迅文學獎、澳大利亞“懸念句子文學獎”、莊重文文學獎等各種獎項。
和當年轟動一時的《呼蘭河傳》作者蕭紅一樣,遲子建,這位大興安嶺的山水哺育的姑娘也用她細膩的筆,溫婉的心,記錄著東北的山,東北的水。
在第四屆魯迅文學獎的頒獎臺上,遲子建星光閃耀,其原因在于,她是迄今為止中國首位三獲魯迅文學獎的作家。
獲獎作品《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是她的心血之作,了解她經歷的讀者知道,這是她給發生車禍的丈夫的“漫長的悼詞”。于是有了小說的開頭———“我想把臉涂上厚厚的泥巴,不讓人看到我的哀傷。”
她曾說這樣能為自己的痛苦找到一個排遣的出口,而在接受本報記者采訪時,她卻堅決地回避了一切有關這部作品創作背景的問題,她不想因為這部作品再提起那段傷心的往事,這對于她是一種痛苦的回憶———“我也難以承受。”
獲獎感受
“心血之作”獲獎是美好的事情
華商晨報:四屆魯迅文學獎,你得了三屆,在你心中這是一種怎樣的成就感?
遲子建:成就感談不上。我寫作二十多年,發表了500多萬字的作品,作為我來講,就像一個北方的農婦,做了這么多年的活兒,別人說這人種田種得還不錯,有這種評價我當然很高興,可是沒有這個評價難道我還不種田了嗎?
魯迅文學獎已經辦了四屆,我得了三屆,可能會引起一些讀者的興趣,我當然愿意讀者能注意到我的作品。想想看,耕耘之后,有人能看你的收成,能不讓人欣慰嗎?
華商晨報:之前你是憑兩部短篇小說獲獎,而這次以中篇小說《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獲此殊榮,對于你來說,這是一次突破還是順理成章?
遲子建:這么多年來,我沒有一年中斷發表中短篇小說。我非常鐘愛中短篇的寫作。這次獲獎是一部中篇,這對我來說是件愉快的事。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這部中篇是我的“心血之作”。很多人對待長篇寫作,才冠以這樣的詞。這部中篇傾注了我的力量和個人情感,它的獲獎對于我是個安慰。
什么是突破?是說從短篇到中篇?其實中篇和短篇就像中跑和短跑一樣,由于體裁不同,分配的體力也不一樣。我覺得能在兩個項目上都有所嘗試和收獲,是美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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